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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在那遥远的地方

作者:西风来源:乌有之乡时间:2015-10-07

上世纪末社会主义阵营剧变之后,便有了所谓“一大四小”的说法,其中的“一大三小”都位于亚洲东部,唯有古巴孤悬于遥远的加勒比海,革命的红旗顽强地飘扬在美国卧榻之侧。其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独特历史和成功经验尤为引人入胜。

上世纪末社会主义阵营剧变之后,便有了所谓“一大四小”的说法,其中的“一大三小”都位于亚洲东部,唯有古巴孤悬于遥远的加勒比海,革命的红旗顽强地飘扬在美国卧榻之侧。其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独特历史和成功经验尤为引人入胜。带着景仰之情和好奇之心,2015年6月10-17日,各地的乌有之乡红色网友相约开启了一段难忘的古巴之旅。

旅行开始前,聆听了社会学家和剧作家黄纪苏先生的讲座——切.格瓦拉的存在和社会意义,以小剧场话剧《格瓦拉》的创作过程和剧情演进为主线,诠释了左翼精神的社会价值和对中国现实社会的意义,缅怀了坚定的国际主义战士艾尔内斯托.格瓦拉光辉的、战斗的、革命的一生。

黄纪苏先生关于格瓦拉的讲座

前往古巴的旅程遥远而辗转,目前还没有从北京到哈瓦那的直达航线,也不能从北美转机,只能从北京绕道莫斯科,而后飞往古巴,全程要25-27小时。2015年下半年北京至哈瓦那有望直航,旅途劳顿可大幅缩减。

飞临莫斯科上空——在此停留约7小时后前往哈瓦那

从莫斯科到哈瓦那的航程约12小时,在哈瓦那何塞马蒂国际机场降落。在机场海关和边检的工作人员中有许多年轻妩媚的女性,个个浓妆艳抹,修饰着香艳的指甲,穿着性感的黑色网袜。不要说在内敛深沉的中国,就是在许多欧美国家,这类打扮出现在军警执勤岗位都是不可想象的。以往的知识积累对拉美民族的开朗个性已有耳闻,但海关的靓丽风景算是百闻不如一见了。

入关后见到了当地陪同人员——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当他向我们通报姓名后补充道:名字好记,与格瓦拉同名,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许多格瓦拉的忠实粉丝将小孩命名为艾尔内斯托。

机场外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行人匆匆登上旅游车前往库巴纳坎酒店。在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手续的同时,艾尔内斯托介绍了古巴货币使用与兑换规则:目前古巴仍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政策,外国游客需将所持外币以古巴政府定价兑换成“可兑换比索”(CUC),方可在国内消费,而古巴公民则使用比索CUP。大家纷纷在前台兑换了CUC,准备次日购买古巴的土特产——名贵的手工卷制雪茄。古巴雪茄以气味芬芳醇厚而享誉世界,是各国富贵阶层附庸风雅之士竞相追捧的顶级奢侈品。同样档次的正品古巴雪茄在北京奢侈品市场价格会上涨3倍有余。古巴为了保护民族特色产业和专项税收,对正品雪茄的生产和销售实行严格的政府管控,不得私下进行场外交易,每位外国游客离境时携带的雪茄不得超过50支。

库巴纳坎酒店别墅客房间的泳池

夜色降临,一路征尘的旅伴纷纷纵身跃入酒店的泳池戏水,这里的泳池分为海水池和淡水池两部分,在夜色掩映中徐徐游动,伴着从池边酒吧中飘出的伦巴舞曲,随着暑热的消退,浪漫气息油然而生。

酒店是国营的,别墅客房宽敞舒适,有一个客厅兼餐厅,但配置十分简单,仅有沐浴露和洗发液,其它一应用具均需游客自己准备。对于中国游客来说,没有开水供应是一大不便,但据说当地自来水适合饮用,壮着胆子试饮了几次未见大碍。

次日在哈瓦那游览,第一个景点是革命广场。这里是古巴重要政府部门,如:国防部、国家图书馆等机构的所在地,而广场本身则是原古巴国务委员会主席菲德尔.卡斯特罗在一年一度的革命胜利日发表演讲的地方,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革命领袖每次都是口衔雪茄、纵论天下、指点江山、滔滔不绝长达9个小时,成为古巴党和政府几十年如一日,密切联系群众,高度重视思想政治工作,坚守意识形态阵地的生动写照。目前虽已物是人非,但古巴共产党走群众路线的优良传统正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继续焕发活力。

哈瓦那革命广场

古巴原为西班牙殖民地,1868年开始反抗殖民统治的独立运动,各地都有许多西班牙风格的建筑物,如教堂、城堡等。摩罗多要塞位于哈瓦那郊外的海边,气势恢宏。阵阵海风吹过要塞里厚重的石头建筑物,发出低沉的风鸣音,在蓝天、碧海、绿树的映衬下,向游人倾诉着历史的沧桑变迁。

从摩罗多城堡远眺古巴城区和加勒比海

哈瓦那最著名的雪茄店就掩映在摩罗多要塞的城墙和堡垒中,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长条形店面,向外国游客销售各种档次的优质古巴雪茄,并兼营朗姆酒和古巴咖啡。其中就有“高希霸”和“罗密欧与朱丽叶”等名贵品牌,价格较世界各地优惠,各国游客趋之若鹜,争相购置,场面十分火爆,据说最受欢迎的是一种名为“高希霸-罗博图”的中等长度粗雪茄。

漫步在哈瓦那街头,有两道风景,一道是西班牙殖民时代遗留下的古老建筑,最漂亮当属市内的教堂和市郊的城堡;另一道风景则是革命前留下的各色老爷车,其中以美式轿车为主,多为私人所有,油漆修饰一新,用于出租车或游览。

罗马天主教堂

郊外的古堡(海明威在此萌生了《老人与海》的创作灵感)

美式老爷车

迎着加勒比海的烈日,在哈瓦那街头穿梭游览了一上午,来到餐厅已是汗流浃背,经艾尔内斯托推荐,用餐之前先给每位游客上了一杯莫吉托(Mojito)——由朗姆酒、甘蔗汁、柠檬汁、苏打水和薄荷调制而成的冰镇鸡尾酒:刚端到嘴边,一阵惬意的凉风便袭面而来;一口酸爽冰凉的莫吉托入口,刚才还在额头上肆虐的暑热便被逼退了三分;流过喉咙和食管,随着温度的升高,朗姆酒的激情开始释放。难怪海明威要在自认为莫吉托味道最好的酒吧题词留念,为这种能在酷暑中营造清凉世界的鸡尾酒传名。

高希霸-罗博图雪茄VS莫吉托鸡尾酒

当年海明威醉醺醺地在这里题写道:我的莫吉托就在La Bodeguita酒吧

离开哈瓦那后的第一站是特立尼达,这是古巴南岸的一座旅游胜地,同时又是一座文物繁盛的历史名城。在特立尼达的外围,路过西恩福克斯海滨用午餐,餐厅属于当地的游艇会。作为旅游胜地,这里已吸纳了外国投资,建立了符合西方高尚生活品味的旅游设施,游艇会是具有标志性意义的。

帆樯林立的游艇码头

特立尼达小城里有许多石块铺成的街巷,石块路局部凹凸,整体平整,街道纵向多成一定俯仰角度,降雨不大时,汩汩水流可在石缝中穿行下泄,不会形成积水。漫步小巷中,举目望去,戴着巴拿马草帽的老绅士坐进别致的老爷车中,顿时感觉穿越了时光隧道。

在小巷深处有一座“泥吧”(这是在中国的说法,不知当地怎么称呼),一位大腹便便的老师傅,坐在工作台前,一坨黄泥旋转起来,在老师傅的抚摩下,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陶罐的泥坯,再稍作拿捏,陶罐就变成了一顶憨态可掬的墨西哥草帽。

特立尼达有一座别具特色的罗曼蒂克博物馆,由一座革命前富贵阶层人士的豪宅改建而成,展示了在多数人食不果腹的时代,少数人穷奢极欲的生活品质。贫富悬殊所孕育的社会危机并不仅仅属于中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是暴风骤雨的前奏。这是亘古不变的普世准则,绝非几个菁英公知对草根民众“仇富劣根性”的冷嘲热讽所能扭转。

从起居室眺望窗外

灯红酒绿的接待室

张筵列鼎的厨房

离开特立尼达时已是6月14日——艾尔内斯托.格瓦拉87岁诞辰,按照预定日程,我们前往圣克拉拉,瞻仰格瓦拉广场-陵墓-纪念馆。格瓦拉的历史充满传奇色彩,他拥有富裕阶层的出身,但保持了慈悲、怜悯的人类良知,在50年代初游历南美大陆,深切感受到了人民的疾苦和世道的不公,并随之接受和皈依了共产主义,成为旧秩序的叛逆者和坚定的国际主义战士。在与由美国国家恐怖组织撑腰的玻利维亚资产阶级军队的斗争中,于1967年被俘殉难。30年后,他的尸骨被找到,并被运至古巴,安放在他曾为古巴革命浴血战斗过的圣克拉拉的群山中,一同长眠于此的还有38位战友。

格瓦拉和他战友的尸骨就安放在广场纪念碑的背面,这里设有一个陵寝室和一个纪念展馆。陵寝室庄严肃穆,光线昏暗,正面墙上错落有致地布置着一个个龛位,每位烈士的尸骨就封闭在龛内,龛位正面镌刻着烈士的浮雕肖像,格瓦拉的龛位略大,位于墙面正中,由于谢绝拍摄,所以未能将陵寝室内景象记录呈现。纪念展馆里介绍了格瓦拉的成长历程和生平事迹,展出了他用过的武器等珍贵文物。

结束了在圣克拉拉的纪念与参观,主要游览项目已近尾声,直奔最后一站,位于北部海岸的巴拉德罗,入住西班牙Sol Palmeras度假酒店,纵情享受阳光、沙滩、海风,以及美食、佳酿和热情奔放的拉丁乐舞。

酒店大堂前的花坛

酒店专属海滩

歌舞演出后,演员将观众引至酒吧尽享伦巴和萨尔萨舞的疯狂和嗳味

古巴之行实际游览时间约为5天,走马观花地浏览了这个幸存社会主义国家的自然风光和风土人情。旅行途中艾尔内斯托介绍了古巴的革命历史,堪称是中国革命历史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微缩版,这种比喻也许并不准确,但历尽艰险和流血牺牲则是共同之处。人民对剥削压迫的反抗具有天然的合理性,古巴人民先后赢得了反抗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的革命胜利,并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开辟了独具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虽然至今仍然承受着美国的军事威胁和经济封锁,但却坚强地巩固了红色政权,并以较低的成本,成功地保持了人民群众在医疗、教育、住房等方面的普遍福利,人民幸福感较高。

相较我国,GDP之饼虽然越摊越大,但少数人坚守既得利益,多数人分得红利较少,特别是医疗、住房、教育等基本生活保障成本高,保障可靠性低,古巴在社会保障方面的好方法和好经验值得借鉴。再相较朝鲜,古巴人民在困难面前表现出来的乐观、豁达和自信令人钦佩,拉丁民族热情开朗的民族性格和顽强倔强的鲜明个性结合起来,成为支持社会主义制度在挫折面前艰难前行的强大精神动力。

红色网友们这次旅行中沟通了思想,坚定了信念,增进了友谊,旅途中一片欢声笑语,一路红歌嘹亮。在加勒比海烈日映衬的婆娑树影里,在和着萨尔萨音乐翩翩起舞的摇曳身姿中,在莫吉托鸡尾酒醉人芬芳的熏陶下,枕着深夜拍打着沙滩的滚滚涛声,古老东方民族深沉炽热的浪漫情怀也在悄然复苏……

在哈瓦那革命广场合影

在圣克拉拉格瓦拉陵园合影

祝愿志同道合的古巴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继承和弘扬卡斯特罗、格瓦拉等革命先辈开创的事业,捕捉国际形势此消彼长的历史机遇,与全世界追求公平正义的左翼进步力量遥相呼应,共同促进社会主义焕发出更强大的生机和活力!